上週我人在國外,某天與一位有半個黎巴嫩血統的台灣朋友聊天。那個場合聚集了來自世界各地的人,他忽然說了一句讓我愣住的話:
「這裡好多以色列人,我好討厭他們。」
那群人沒有對他做任何事,也沒有衝突或不愉快,但他的情緒就是明顯地湧上來。
那一刻,我突然想到我自己。 在生命中,我也曾對某些國籍、某些文化有過莫名的不喜歡。 理智上我知道「不是所有人都一樣」, 但情緒上,就是會有一種不由自主的排斥。
這讓我開始思考:這些情緒到底從哪裡來?
🌿 也許,我們正在回應的是「祖先的記憶」
我後來想到一個可能性: 這些情緒,也許不是我個人的,而是 DNA 裡流傳下來的古老記憶。
那些來自祖先的恐懼、衝突、保護機制, 可能在某些場合被觸發, 讓我們對某些族群、語言、文化產生莫名的不舒服。
不是因為他們做了什麼, 而是因為我們體內的某段記憶被重新播放。
這是一種非常人類的經驗, 也是一種值得被看見的訊號。
🧘♀️ 那天我在公車上,開始清理這段「情緒記憶」
當我意識到這點,我第一個想到的方式是 零極限 Ho’oponopono。
我在心裡問自己: 「是我過去的哪個記憶又被播放了?」 然後開始默念:
對不起 請原諒我 謝謝你 我愛你
公車一路晃,我就一路默念。 那是一種讓情緒慢慢鬆開的過程。
但人總是要下車, 清理也就會中斷。
🎧 於是我啟動了 Healy 專家程式:零極限 Ho’oponopono
下車後,我讓 Healy 的「零極限」專家程式的頻率在背景持續運行, 像是把剛剛的清理延續下去。
它安靜、不打擾, 卻能在我沒有空專注念誦的時候, 幫我把那些古老的情緒記憶慢慢鬆動、慢慢釋放。
